两人走到报名台前,张阳把令牌递上去,负责登记的长老,抬眼看了张阳一眼,眼神中闪过惊讶:“武侯九重?”
“对。”张阳点头。
长老什么也没说,低头在册子上写了几笔,旁边几个等着报名的老生倒先笑了,一个抱着手臂的青衣学员斜眼瞅着张阳:“武侯九重也来抢星髓?你是不知道今天到场的人有多少,还是觉得自己能捡漏?”
另一名老生笑道:“可能是听说这次有两枚星髓,想要来碰碰运气吧,反正多他一个也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你们管他干嘛。”
张阳没搭腔,只是把令牌收好,往旁边站了站,等拓跋烈报名。
拓跋烈把令牌拍在台上:“拓跋烈,半步武王。”
长老照旧写下,报完名,他转过身来,朝那几个还在笑的老生一抬下巴:“笑什么笑?你们要真觉得自己行,资格赛上见真章,在这里过嘴瘾,有劲吗?”
那几个老生听到这话笑得更大声了,有人拍了拍同伴的肩膀:“听见没,新生放狠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