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酒楼也在大清早就被全部订满,连巷子深处那家平日只卖馄饨的小铺都支起了临时的茶棚,在门口挂了块木牌,木牌上写着:“明日总决赛,今日有座,茶水免费,馄饨加蛋。”
不过最热闹的还是赌坊,最新赔率榜贴出来那一刻,整条街的人都围了过来。
张阳胜,一赔一。
君无邪胜,一赔零点五。
本届大比开赛以来,这是出现过的最低赔率,低的甚至有些离谱。
一名青衣修士指着赔率道:“看到没,连庄家都觉得君无邪稳赢,张阳虽强,但他又能接君无邪几剑?”
一旁一名黑衣修士明显不服,他把扇子往腰间一插,反驳道:“老子不管赔率,老子就认一个死理,张阳从擂台赛开始到现在,每一场都有人说他输,结果哪场他输了?”
“他一掌拍死云中鹤,一把幻粉破钟孙修,一巴掌把公孙野吓出界,远古炎煞加青莲地火双重融合也是被他一把掌干碎,苏念卿更是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拓跋烈霸体全开被他用肉身正面打穿!你个叼毛告诉我,这次凭什么不一样?”
青衣修士嘴硬:“君无邪不是慕容炎也不是拓跋烈!”
“这话你留着明天再说,到时候别又被打脸。”黑衣修士已经走远了,他都懒得搭理这二货。
只要有赌坊的地方,几乎都在进行着这类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