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接过来,咬了一颗,瞬间酸得他脸都抽搐了一下,但他还是吃完了。
花槿言看着张阳被酸得皱眉的样子,嘴角轻轻弯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段路,卖糖人的老伯看到两人,笑呵呵地招呼:“公子,给夫人画个糖人吧?”
花槿言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了张阳一眼,以为张阳会解释。
然后张阳并没有,只是低头从摊子上挑了个模子递给老伯:“画柄剑吧,简单点就行。”
花槿言收回视线,也没说什么。
很快张阳将糖剑递给了花槿言,她接过后手指轻轻摩挲着剑柄上那三颗糖珠,她看了很久,然后开口:“我小时候也有一柄,木头的。”
张阳静静站在花槿言身旁,他知道花槿言还没说完。
“我小时候在冰竹林里练剑,每砍断一棵竹子,师父就会给我换一棵,后来竹子长得没我砍得快,师父索性就把整片林子都让我砍了。”
“现在那片冰竹林还在不在,我都不知道了。”
她说完这句话就沉默了。
“等回去后,我陪你去看看。”张阳语气平静。
花槿言没有接话,她把糖剑举高了些,对着河灯的光看了看,然后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她的嘴角轻轻弯了一下,弧度小到如果不是张阳一直盯着她的侧脸根本注意不到。
她忽然轻声说了句:“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