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人坐在拓跋烈不远处,他这次难得没有拿酒葫芦,正闭着眼睛,可手指却在膝盖上不停地敲打着。
独孤信面前竖着一杆通体银白的长枪,枪名“银龙”,枪身上隐约有龙鳞纹路在流转,他双臂抱胸正在闭目养神。
令狐绝则在反复擦拭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剑身漆黑,黑的仿佛能把周围的光都吸进去,剑锋划过空气时无声无息。
观众席上,那些之前被淘汰的天骄们此刻正坐在各自势力预留的区域里,他们的讨论声压得很低,但从未间断过。
公孙野的目光在候场区的八个人身上扫了一圈,率先开口道:“天组那边,拓跋烈是明面上的头号种子,霸体的特性注定了谁打他都要脱层皮。”
“苏念卿昨天那一指确实吓人,足以秒杀武侯九重巅峰,甚至搞不好连半步武王都能一搏,但缺点是用过之后走路都打颤,今天对上任何一个天组选手都是大礼包,当然,前提是她没法再点出第二指。”
“楚狂人就不用说了,十大天骄里唯一一个散修,能空手打进天组四强,底牌到现在没人见过。”
石惊天双臂抱胸接过话头:“你是不是因为昨天太丢人,故意把张阳漏了?
“他自从昨天一掌击溃慕容炎之后,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很强,可他的上限在哪却没人知道。”
他说到这里将视线看向候场区的张阳,用一种看不透张阳的眼神道:“如果说拓跋烈的霸体有极限,苏念卿的星辰指有冷却,楚狂人的底牌早晚要亮,唯独张阳,每一场都在用不同的方式赢,而且每一场都让人感觉他还没用全力,这种让人看不透的对手才是最麻烦的。”
“再说地组的独孤信,他的破阵枪专破护体元气,号称枪意化龙,刚猛到连我都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