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第一个。”
张阳的声音不大,但在一片死寂的天阙台却显得格外清晰。
说完他转过身,朝太玄宗仅有花槿言一人的候场区走去,身后,云中鹤的血还在碎石裂缝中缓缓流淌。
云玄宗候场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所有人都知道张阳最后那句话就是对他们说的。
云梦瑶死死盯着擂台上那摊刺目的血迹,眼眶通红,嘴唇惨白,握着摄魂铃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颤。
她怎么也没想到,云中鹤的杀手锏会被张阳像捏树枝般轻易碾碎。
她身旁那位刚才还在慢条斯理喝茶的长老,此刻端着茶盏的手悬在了半空,茶水早已凉透,但他却似乎好像没有察觉到一样。
云中鹤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弟子,快慢双剑的修炼他也曾指导不少。
他清楚的知道刚才那一剑的威力已逼近半步武王境,整个天组能正面接住的人屈指可数。
当然他也没有天真的认为云中鹤一定能击败或者说是杀了张阳。
他最初的想法是云中鹤最起码能逼出张阳的底牌,然而实际情况却是,不仅底牌没逼出来,连命都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