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之上,各大势力首脑神色各异。
云中鹤被一个武侯六重的张阳当面抢走最粗的光柱,紧接着又被一条龙当着全大陆的面骂了半天,这两件事加在一起,让云玄宗宗主成了此刻全场目光的焦点。
那些目光里有幸灾乐祸的,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也有表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嘴角早已弯弯翘起的。
许多势力之间平日里称兄道弟,可真到了哪家丢脸的时候,没有一个人会错过这场免费的笑话。
云玄宗宗主端坐在太师椅上,面沉如水,眼睛死死盯着投影中那道正在突破的身影。
从太初遗迹到戮魔境,他手下最得意的弟子之一两次栽在同一个人手里,即便他是一宗之主,他的情绪也很难平静。
旁边几个一流势力的宗主虽然没有出声,但眼神里的玩味已经藏不住了,这些细微的动作落在云玄宗宗主眼里,比当面嘲讽更让他恼火。
他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案几上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闷响,这一声响让周围几个正在交头接耳的宗主同时安静了下来。
“占了我云玄宗的弟子便宜,就必须付出代价,等张阳从光柱里出来的时候,就是他死的时候,云中鹤绝不会让他活着走出戮魔境。”云玄宗宗主开口,声音被他掩饰的很平静。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宗主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们都知道,以云中鹤和张阳现在的实力差距,这句话绝不是虚言。
天王殿殿主苏震天倒是哼了一声,粗声粗气道:“你那个弟子刚才被一条龙骂成那样都没还嘴,别到时候他们真出来了又被骂一遍,到时候气昏了头再被人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