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白听到秦梳桐的话,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偏头看她,语气平静:“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应该像其他势力一样,离太玄宗越远越好?”
“我只是觉得没必要为了一段几十年前的人情,把我们自己也搭进去。”秦疏桐没有回避他的目光,语气依旧冷淡,“你是苍梧院的圣子,你做的每一个决定都关系到整个宗门的未来,你可以在心里支持他,但没必要公开表态,这是大比,不是人情场。”
陆知白没有接话,而是看向太玄宗那个方向,只见张阳几人并没有因为各大势力的威胁而产生畏惧,反而是有说有笑,似乎并没有把那些威胁当回事。
他见到这一幕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秦疏桐皱眉。
“笑我自己,你说得都对,从理智上讲,离太玄宗越远越安全。”陆知白说着收回了目光,看向了秦疏桐,“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那么多一流势力要排着队找张阳放狠话?要杀张阳?”
秦梳桐皱眉,没有说话。
陆知白继续道:“你有没有想过除了仇恨之外,可能是他们忌惮张阳?”
“他们怕张阳在第一轮大比考核中活着走出来,怕他在擂台上走到最后,怕他拿到庇护令让太玄宗解围。”
“你不觉得一个能让几大一流势力都忌惮的人,非常值得赌一把吗?”
秦疏桐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她重新抱起双臂,目光在太玄宗那五个人身上扫了最后一遍,然后淡淡说了一句:“那就赌吧,只要你别后悔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