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张阳收起身上的混沌气，“恭喜，突破了。”
花槿言没有再说话，而是走到张阳身边检查了一下张阳的肩膀：“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张阳依旧靠在门框上，他点了点头，嘴角微微翘起。
中州天骄大比在即，花槿言的突破让他对大比又多了一分把握。
第十三日清晨，飞舟在最后一个停靠站……黑风渡，缓缓降落。
黑风渡是三川渡到中州城之间最大的中转渡口，也是长途飞舟航线上最后一个停靠站。
从这里下船，再往中州城方向走陆路，快则一日，慢则两日，就能抵达那座整个蛮荒大陆都在瞩目的城池。
飞舟靠岸时天色阴沉，渡口的风比三川渡冷得多，卷着枯叶和沙尘从码头上席卷而过。
张阳四人下船的时候，渡口边停着好几辆特制的马车，车夫们裹着厚斗篷蹲在车辕上，看见有人下船便扯着嗓子喊生意。
零星有几个散修模样的人在码头边徘徊，目光游移，他们看见张阳四人后便立马移开了视线。
“是盯梢的。”花槿言低声道，语气平静。
“而且还不少，至少三个人。”张阳目光扫过码头，他注意到茶摊上有一个端着茶碗却根本不喝的人，还注意到马车边那个蹲着修车轮 ，视线却时不时会看向他们这里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