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星凑到胖道士耳边压低声音道：“花槿言走路都不看张阳了，你发现没有？”
胖道士偷偷扫了花槿言一眼：“道爷觉得你现在最该做的事是闭嘴。”
“本龙就是想活跃一下气氛而已。”敖星嘴硬。
“少来坑道爷，道爷现在后脑勺还感觉是凉的。”胖道士说道。
几人出了巷子，沿着早市的青石板路往前走。
三川渡的早晨很热闹，河面上灵舟货船来来往往，岸边的早市摊贩叫卖声此起彼伏。
悟空扛着黑金铁棍走在最后面，眼睛扫过来往的行人，那些卖鱼的、挑柴的、赶路的散修、站在渡口边等船的商队，看起来都挺正常，但每个人他都要被他盯上两眼。
包子铺的蒸笼冒着白雾，肉香顺着晨风飘了半条街。
悟空一个箭步窜到最前面，秃毛的猴脸凑到蒸笼前深吸一口气：“三屉！先来三屉！”他口水都流下来了。
胖道士上前付了钱。
摊主是个膀大腰圆的中年汉子，看见一只秃毛猴子扛着根棍子来买包子，他愣了整整两息，然后迅速包好三屉包子推到柜台前：“客官慢用！”
悟空抓起一个包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猴脸上露出满足之色，然后他把两屉推到张阳三人面前，自己抱着另一屉边走边吃，一边吃一边含含糊糊道：“这包子不错，比昨晚那个卖馄饨的闻着香，俺昨晚盯那卖馄饨的，盯了一个时辰他都不给俺尝一口……”
“你盯人家是为了吃？”敖星惊讶道。
“不然呢。”悟空理所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