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看向胖道士:“说说。”
“龙蜒草解毒有个细节,药汤极寒,护心脉的人必须贴着中毒者的胸口渡元气,隔一层布料药效就减半,所以昨晚花姑娘肯定会进浴桶里,没穿外衫是肯定的,至于贴得有多近……”
他话还没说完,后脑勺挨了一颗不知道从哪飞来的冰珠。
冰珠只有指甲盖大小,砸在头上不疼,但那股寒意却顺着他的脊椎骨直窜天灵盖。
胖道士一个激灵,干果差点呛进嗓子眼,连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他飞快地换上一副正经脸:“不过道爷昨晚熬完药之后感觉很累,然后就在厢房睡着了,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不知道。”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敖星幸灾乐祸。
“道爷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胖道士面不改色。
同一个桶!
没穿衣服!
张阳注意到了胖道士话里的细节,脑子里控制不住脑补起来。
“该死啊,我当时候为什么就不能突然醒过来,如果突然醒过来的话岂不是……!”张阳心中懊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