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槿言伸手去解张阳的衣袍,可她的手指刚碰到衣襟就停住了。
此刻的张阳靠在床头,意识全无,肩上的贯穿伤还在往外渗着混了毒液的黑血,黑纹已经爬到心口边缘,她知道不能再等了。
可她知道归知道,但她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主动解过男人的衣服,更别说看男人的身体。
硬要说的话,其实有过一次,那时候她也中毒了,只不过中的毒跟张阳不一样,当时她意识模糊,神志不清。
印象中好像还是她主动扒的张阳的衣服,把张阳扒的一丝不挂,那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身体,但是严格来说,她当时根本没看清,脑子完全被欲望驱使,也没心思看。
现在不一样了,她此刻意识清醒的很,反倒是张阳晕过去了,衣服被鲜血浸泡了大半,必须赶紧把衣服脱掉,否则影响药力的吸收。
“就是脱个衣服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况且又不是没看过。”花槿言轻声低语,就好像在给自己洗脑一样。
她脸色再次恢复了平静,手指捏住张阳的衣襟往两边一扯,动作利落得像在撕一张符纸。
张阳的衣袍被扯开,露出了肩胛上那道贯穿伤,伤口还在渗血,黑纹从伤口边缘往心口蔓延,看得她眼神一沉。
“这个不怕死的竟然拿骨头卡刀!”花槿言咬着后槽牙道,她的手忽然也不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