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张阳按在阵眼上的那只手,看着那三道交织在一起的三钥之力,苍老的脸上缓缓绽开一个释然的笑容。
“后来者……”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却带着一种等了太久终于等到的疲惫与欣慰,“仙君撞进门里的时候,老夫答应过他……若门封不住,老夫就坐在这里,坐到有人能封为止,十万年了,你们来了,别让我们白死,别让仙君白等。”
他的话音落下,虚影开始燃烧,骸骨上的金芒从指尖一路蔓延到躯干,修长的身影在火焰中变得越来越淡,最后化作一道凝实的金色流光,裹挟着骸骨燃烧后仅剩的精纯力量,从张阳后心灌入。
那股力量顺着经脉涌入母阵阵眼,将张阳几乎被抽空的丹田重新点燃。
第二具骸骨的虚影站在花槿言身后,他的残念在十万年的消磨中已经记不清自己是谁了,但他记得自己为什么坐在这里。
金色虚影微微俯身,轻声说了两个字:“封门。”
然后骸骨开始燃烧,整个身躯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灌入花槿言体内。
花槿言没有回头,却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将那点余晖与自己仅存的极寒之力一并推入封印之内,已经快要断流的冰蓝光芒重新亮起。
楚天阔站在敖星身后,他因为死的最早,他的虚影比其他两人更暗淡,轮廓几乎透明,残念也已经所剩无几。
他看了一眼胖道士身上那件衣袍,绣字在金光中微微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