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怎么回应的来着?
“不见!那些人都端着架子,脸上堆着笑,肚子里全是算计,看了就烦。”
想到这里,她盯着张阳的美眸之中闪现出异彩,那眼前这个人呢?
这个人不端架子,也不对你笑,扶你的时候动作很快,扶完就走,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他虽没有什么显赫身份,但他光是站在那里,那姿态,那气质就已经超越绝大多数古族嫡子。
不过更重要的是,她被这个人摸过了。
她可是尉迟家的嫡女,从小到大连手都没被男人碰过,张阳不但碰了,还碰了不止一次,甚至连敏感部位都碰了。
虽说都是意外,但意外也是碰,反正都这样了不如就……
想到这几个字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我可是尉迟家的嫡女,怎么能想这些东西?而且这样会不会太主动了?”尉迟宁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公孙止站在尉迟宁身侧,他把这一切全看在眼里。
他先是看到张阳手撕八个云玄宗弟子,这一幕看得他腿都有些软,然后他就看到了尉迟宁的脸红了,而且不是普通的脸红,是从脸颊烧到耳根再蔓延到脖子,连衣领遮着的锁骨都泛着一层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