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了十几年,腰臀这一带连亲娘都没碰过几次,现在一只男人的手稳稳当当地托在那里,手指还收了一下,像捏了一把似的。
她的脸瞬间从脖颈一路烧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衣领遮掩的锁骨,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你……”她想说你放手,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对,毕竟人家明明是想要扶她,又不是故意的。
而且那手此刻已经撤走了,撤得干干净净,快得好像刚才的触感只是一个错觉。
“我用胖道士的命发誓,刚才那一下只是人的本能反应。”张阳淡淡开口,说完便转身朝峡谷深处走去,连脚步的节奏都没变。
尉迟宁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从小到大是被尉迟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别说被人碰到那里,连敢多看她几眼的人都会被她兄长瞪回去,可今天她却被一个男人用手托了腰臀,一个从未有男人触碰过的禁忌地带。
尉迟宁知道张阳扶她是好心,她能感觉到张阳的手很稳,没有任何多余的力道,就像扶一件东西,扶稳了就松,可问题是他扶的不是地方。
理论上她本应该生气,但她却没有,因为她仔细回想了一下,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站不稳,张阳出手帮她,然后立马松开。
她甚至找不到生气的理由,这才是最让她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