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披着的外袍随着步伐不断滑落，每隔几步她就要抬手拉一下，露出半个雪白的肩头。
张阳跟在她身后，空间之力始终保持着感知。
前行的过程当中，柳如烟始终没有回头看过张阳，她走的不快也不慢，但她行走的步伐却有一种很微妙的节奏感，导致披在身上的外袍时不时就会滑落，她的肩头一次又一次地露出来。
走出去几十丈，腐叶下突然探出十几根灰白色的丝线缠向她的脚踝，她反应极快，长剑出鞘斩断数根，但丝线太多，断了一茬又冒出一茬。
张阳的空间切割掠过，所有丝线齐根断裂，断口处渗出黏稠的灰白色汁液，散发出腐烂的味道。
柳如烟回头看了张阳一眼，嫣然一笑：“多谢。”这一次她没有再拉外袍，任由它滑落，露出整个右肩。
张阳没有理会，两人继续往前走。
穿过一片荧光蘑菇密集的区域时，蘑菇忽然同时喷出幽绿色的孢子，孢子在空中凝聚成一张张扭曲的人脸，人脸的五官在动，嘴巴一张一合，发出无声的尖叫朝两人扑来。
柳如烟的长剑挥出一片剑幕，张阳的混沌气一震，直接将人脸震散。
柳如烟侧头看了张阳一眼，目光里的评估少了一些，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你确实挺厉害的。”柳如烟道，语气不像之前那样刻意了。
张阳没有接话，两人继续前行。
又走了一段路，头顶的枯枝忽然同时垂下，像无数条蛇同时对两人发起攻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