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云玄宗的一名长老刚被禁制所杀,他即便再想杀了张阳,他也不敢在这里动手。
张阳与他对视了一眼,嘴唇微微一动,然后面无表情地收回了目光。
云中鹤微微皱眉,他通过张阳的嘴型同样读懂了对方在说什么,但他不知道那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一名云玄宗弟子:“傻逼是什么意思?”
那名云玄宗弟子愣了一下,他仔细琢磨了一番后摇头道:“我感觉是在骂你,但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废话,这还要你说!”云中鹤怒道,说着又是看向了张阳那里,只见此刻的张阳几人已经离去。
…………………
张阳几人穿过人群,向营地深处走去,越往里走,投过来的目光就越多。
刚才那场抹杀让所有人都明白了不能在这里动手,但不能动手不代表不能看,那些目光落在张阳和花槿言身上,带着审视,带着贪婪,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
当然这一切都被张阳和花槿言无视了。
张阳几人最先看到的是云玄宗的营地,云中鹤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营地,周围十二三个内门弟子脊背都挺得笔直,像十几把随时准备出鞘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