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赵会长出手的瞬间,花槿言的视线已经再次落到了他的身上,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指尖寒气再次暴涨,冰剑没有半分迟疑,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冰剑径直刺穿了赵会长的咽喉,彻骨的寒气瞬间冻结了他的伤口,连鲜血都来不及涌出,便在脖颈处凝成暗红的冰痂。
赵会长双眼圆睁,嘴角微微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早已僵硬的身体直直向后倒去,最后重重砸在矿道地面上,彻底没了生息。
他身上的冰凌还在泛着冷光,死状凄惨。
早已被敖星丢在地上的赵天虎和赵天赐俩兄弟,他们亲眼看着自己父亲被花槿言一剑封喉,瞬间毙命。
他们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心理彻底崩塌,整个人如坠冰窟,一股极致的绝望从脚底直冲头顶。
赵天赐浑身抖的如同筛糠,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污肆意滑落,嘴唇哆嗦着,声音嘶哑又空洞:“死了……爹死了……为什么会这样……”
赵天虎更是面如死灰,膝盖的剧痛与心底的恐惧交织,让他连嘶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死死盯着花槿言手中滴血的冰剑,眼中满是绝望与悔恨。
先前的嚣张跋扈在这一刻早已荡然无存,只剩待宰羔羊般的无助。
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