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颓然坐倒在地,满脸茫然,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与冰冷。
张阳与花槿言走在霜陨城的街道上,喧嚣依旧,但似乎无人再敢用之前那种轻慢或觊觎的目光打量他们。
方才万海阁之事,显然已如风般传开。
“多谢。” 张阳对花槿言说道,指的自然是她及时解围和付账。
花槿言轻轻摇头:“分内之事,毕竟你的伤需要尽快处理。”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清冷的眸子看向北方,那是玄溟渊的方向:“海王参已得,我们何时动身前往玄溟渊?”
张阳握了握手中的寒玉盒,感受着其中澎湃的水灵生机,眼神变得锐利:“事不宜迟,明日便出发!”
“北海的水,或许比我们想的还要深,封印莫名的松动,或许并非偶然。”
两人身影融入人流,向着暂居的客栈行去。
当晚张阳并未疗伤,因为这时候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正是万海阁的那名山羊胡管事。
“管事深夜造访有何事?”张阳安排管事落座,花槿言则是坐在张阳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