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兄,我也是,留着我肯定对你有用的。”
秦明和秦武吓尿了,连忙跪下求饶,倒是秦奋站着,冷眼看着,没有求饶。
陆宸质问:“你们帮着秦奋灭我宗门,杀我徒子徒孙,你们还有脸求我饶了你们?”
“是我们的错,我们罪该万死,……”
“既是罪该万死,那就去死!”
秦武惶恐的说,但话说到一半就被陆宸接上。
陆宸此刻的声音异常冰冷,充满杀意,像是审判。
这把在场的所有人都镇住了,因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任逍遥这种反应,很是吓人。
“爹,求你给我求求情,我还不想死。”
“是啊,爹,我们可是您的亲儿子,您帮我们求求任兄,让他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过了半晌,秦武和秦明转头求秦天禹。
在他们看来,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以陆宸的性格,唯一能救他们的只有秦天禹。
秦天禹怒喝道:“现在知道求我了,当初我让你们别这么做,你们为什么不听?”
“为了不让你们做狼心狗肺的事,我削了你们的权力,可换来的又是什么?”
两人沉默,无法回答。
当初,他们都以为任逍遥已经陨落,用武帝一脉的人去讨好秦奋和秦炔,那是没有任何风险的事,谁知道任逍遥不仅没死,还成长到了现在这种恐怖修为?
见两人不接话,秦天禹又怒道:“让我来告诉你们,你们不仅没有放弃对付逍遥的人,还恨上了我,联合秦奋、秦炔这两个小畜生架空了我,囚禁我,还弄死了秦冲。”
“爹,这不能怪我,是秦炔和秦奋逼我的。”
“是的,都是他们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