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量,”余渊转动起一个金属圆钮,说:“我看他附近也没多少别人了,也就只剩他可以出来了。”
林三酒盯着半空中的屏幕,看着《叹息丘大屋》一幕幕地转动起来。
余渊说得不错,电影里的能量图景被干扰得很严重,缺失了许多:从电影最初出现曼丽时,曼丽就是缺损不全的;有时是洁斯少了个头,有时是她对着空气里淡如幻觉一般的侯爵夫人说话,还有的片段里,管家只剩了两条虚影似的腿——仅仅释放了一次能量,就放掉了这么多不该放的,确实说明山寨编辑机还是不行。
“元向西前后十几分钟的电影片段里,所有形成了角色的能量都被放光了,”余渊不太好意思地说,“怪不得房间都断电了……”
“那就让他出来吧,”林三酒说,“一刻不跟他把话问明白,我就一刻不放心。”
这一次余渊动作很慢,很小心;她看着半空中的镜头压下去,接近了元向西,这才放了心。
元向西除了比平时看起来更迷茫,似乎没有受什么影响——他此刻停在走廊上,仍然在四下扫视,不知道在寻找着什么。
奇怪了,他刚才也是这么张望着……那时看着就像是他听见了林三酒的声音一样,可是林三酒很清楚,在离开幻体之前,元向西对外界是完全没有感知的。
那么他在找什么?
“好了,”余渊说道,“又打开了,他可以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