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一怔。“你不是?”
“你们是在哪儿听说的啊,镇上不少人都知道,我就是一个管家,”奥夜镇长——或者说,上一个生镇里的奥夜镇长,急急忙忙说道:“从我爷爷那一代开始,就在给镇长家族服务了……”
就在这个时候,她感觉又一个“关键节点”浮起来了。
只不过比起上一次来说,余渊这次会做出什么反应,答案清清楚楚;所以几乎一点停顿都没有,她就听见余渊半信半疑地问道:“你不是镇长,谁是?”
没错,余渊不是那种一旦产生了某种认知,不管什么新讯息、新证据出现,都再也不肯改变主意的人——他不怕自己错了。
这一个特点说起来简单,真要找一个心态开放得能接受改变认知的人,却十中无一;而这一个“节点”,也称得上是目前林三酒最有把握的一个了。
“这、这个很难解释得清楚……”奥夜镇长,或许该叫他奥夜管家,哭丧着脸说:“我不是要骗你们,谁不惜命呢,只不过我就这样空口说了,你们绝对不会信的……”
“你试试。”林三酒冷冷地说。
“那个……我们生镇,没有镇长。”
“你刚才还说,从你爷爷那一辈起就在给镇长家族服务!”余渊喝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