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绒与姜甜都像是看鬼似的,看了他好几眼。
眼见林三酒好像没听见一样,没有半点回答的意思,木牙一怔。他歪头想了想,不知道是如何将这一局面给合理化了的,因为他似乎马上就把这个问题忘了,再也不追问了。
正是这种“丝毫没觉得哪儿有问题”的态度,令林三酒甚至有些不敢看木牙——如果对方真的变成了一个传声筒、一个木偶,可能也比这种状态让自己更适应。
鸭绒似乎也有同感;她又惊又疑地看了他一眼,喃喃地说:“我……我不要成为信服者。”
好像下半句“我不要和他一样”都快脱口而出了。
现在,谁也想不出一个最佳的解决方案了。
“真倒霉,”在僵持着的静默中,万伏特低低地嘀咕了一声,“早知道,我当初死活也要抓住那一个图书室不放……”
林三酒唰地抬起了头。“你说什么?”
万伏特一惊,见众人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喃喃地说:“啊?我、我没说过吗?我被河水冲下来的时候,恰好跟另一个人的船缠住了,其实也就缠住了一瞬间,马上就可以被冲开的。但是偏偏就那么巧,我们一起被上游一个副本抓住了……”
“难道这是你第二个副本?”林三酒不可思议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