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很正常的反应吗?”林三酒立刻抬起了头,想到以前的自己绝不会被人这么评价,顿时满心既不是滋味又全是怨愦,“我又不像他们,手上有那种丝带!”
“好了好了,”导游小姐也不愿意进一步刺激她的样子,应付着劝慰道:“下一个活动就没有这么惊险了,很安稳的。”
林三酒坐在冰道上,看着另外七人在高空中起起落落,底下烟霾层一次次地被各式变异大鱼撞破,反复跃起、跌落,激起高高的水和烟霾的漩涡;天幕之下不断地回荡起轰然巨响,以及那七人每一次从鱼嘴边险险擦过后的高声大笑和尖叫。
他们看起来的确是享受得不得了……林三酒看了一会儿,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
幸好那胖女人没有为了减轻负担而松手放开她……
要是二人易地而处,她会松手吗?
她想了想,觉得自己也不会。因为若是放手了,可能事后要被这一整个旅游团追究责任,那就得不偿失了。
这个原因本身,令她隐隐地有点不舒服,那种“衣料不够”的感觉再一次浮了上来。
我昨天睡了近一个星期来第一个完整觉,加上今天心情好,感觉自己又活了,让你们担心了不好意思……接下来我会洗心革面,争取将更(没错字)补过,重新做人……
话说我近来关注大选,看到太多让人哭笑不得的言论了,有人质疑晚上突然停止计票、早上又突然重开计票,是否其中有什么舞弊阴谋——晚上停了,是因为工作人员下班了,早上又开始,是因为工作人员上班了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