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这些吃了有什么用?”林三酒的语气里充满了好奇。
季山青想到她此刻也同样神志不清,立马警戒似的拉住了她的手腕;要是主人也上去啃一口,他还不如现场自拆了的好。
这一次,他们却没有得到肥胖男人的回答。
“这个世界太古怪了,”季山青一边叹气,一边又担心起了自己的外包装问题,低低地对林三酒说道:“……姐,我们还是找一个安静没人的地方呆过14个月吧,好不?”
“为什么是14个月?”
……当这个声音从背后刚刚传进耳朵里时,听起来很有几分陌生。
季山青愣了一下,这才被同时涌起来的数个念头给牢牢抓住了心脏,让他甚至一时不知道自己该为哪一个念头打冷战好了——
二人住了脚步,季山青只觉脑子都有点木了,缓缓地转过了身子。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背后何时有人靠近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肥胖男人居然能够在短短半秒钟里如此迅捷无声地跟了上来——然而最大的疑惑,还是眼下的这一个。
“你……你,”季山青终于明白了“舌头打结”是什么意思,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不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