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就把自己今天早上的经历完完本本地给玛瑟讲了一遍——从对讲机被人捡走开始,到小雨异样严厉的态度,包括绿洲人使用药片催生能力的事,全都说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太多了,我总觉得在这儿应该多留一个心眼。”说到最后,林三酒这样总结道。
“废话。”房间里忽然响起了这么凉凉的一句。
……明明是卢泽的声音,汗毛却竖起来了。
林三酒和玛瑟对视一眼,慢慢转过头。
卢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一只手臂拄着床,挑高了一边眉毛,看着她们。
林三酒从来没有见过他脸上出现过这个表情,明明五官、头发,一切都没有变,不过是换了一个表情,却像换了个人——以前那种青涩蓬勃的气质不见了,给人感觉似乎连体温都降得冰凉,仿佛一条盘在床上的蛇。
与以往迥异的语气,令声音听着都好像不同了:“你们看着我干什么?”
一边说,他一边饶有兴趣地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和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