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瑟见状不妙,一个加速扑了上来,指甲早已伸长了半米,直直地朝王思思的眼球扎去;可那口器实在太过灵活了,蛇一样地卷了回来,一个抽击,将玛瑟给击倒在了地上。
王思思啧啧了两声,好像很遗憾这个被打落在眼前的人,偏偏是个不好吃的;半点也没耽误,口器转头一拧,从一个叫人难以预料的角度扎向了林三酒。
林三酒不避不让,只死死咬住了牙,盯紧了那一道阴影。留给她的机会,只有短短一线——在口器马上要碰着她喉咙的一瞬间,仿佛是蓄势已久的海鸟蓦然下扑、抓起了水中鱼,她猛地一把抓住了口器的尖端,将它从自己喉咙间扯开了。
这竟然是她办到的事?
她来不及惊讶回想;因为王思思脸上的皮肤症层层叠叠地堆在了一起,似乎十分高兴。
“白痴,我从你的手里也可以吸血的!”
卢泽和玛瑟同时一惊,正要扑上来,王思思却突然尖嚎了起来;她也像个被抓离了水的鱼,不断扑腾挣扎,震得地面都在颤。
原本沾满黏液的口器上,在尖刺之间,此时正深深地插着一把不知从何而来的菜刀;刀柄仍然握在林三酒的手中。
只要林三酒两只手紧紧握住刀柄不放松,就等于勉强固定住了最危险的口器;但这自然不是长久之计,不能让王思思一直挣扎下去。
她朝另两人喊道:“卢泽你把她踹回房间里去!玛瑟,你关门锁门!”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即使王思思也听见了这个计划,可也晚了。
一个黑影冲上来,当胸便是重重一脚——一阵磕啦啦的声音,似乎是卢泽将她的胸骨都踹碎了;林三酒瞅准时机,及时放了手,还扎着一把刀的口器便随着主人远远地跌回了房间中。
一旁的玛瑟早就做好了准备,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冲了上去,抓住了门把手。
就在这时,房间里一个清亮的女童声音哀哀切切地急叫了起来:“阿姨,我错了,阿姨,不要把我锁起来,我好疼……玛瑟阿姨,我再也不敢了……”
玛瑟身子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