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娜冷笑了一声。
“不可能是那边说出去的。我的确也告诉过莉莉,”她说到这儿顿了一顿。“但也不可能是莉莉说的。”
“为什么?”
这个问题一直纠缠了金雪梨很久——她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乔安娜会一口断定罪魁祸首就是她。
“乔森的储物柜里被人塞了一封信。”
那是乔安娜已分手一年的男友;分手之后,似乎她也没少被乔森与他的朋友的态度折磨。“信是打印的,但是收信人的名字是手写的,很明显是一个女生的字迹,圆圆的。”
金雪梨知道她还没说完。
“信里把什么都解释得很详细……详细到什么程度呢?细节的清楚翔实,简直像是当事人——也就是我——自己写下来的一样。”
金雪梨慢慢地朝她擡起头。
“你记得我当时说,我内衣扣有点坏了吗?他一伸手它就松开了。因此他还开了一句玩笑。”
再回忆起一年前的那场风波,乔安娜终于也能做到面无表情了。
“内衣扣和玩笑的这个细节,我对谁都没有说过——除了你。世上只有你一个人知道这件事。”
怪不得……怪不得。
金雪梨怔怔地坐在椅子上,心神恍惚地想,乔安娜确实是那一种会握着证据不说,看你是否会主动出于愧疚坦白的人。她或许确实也等待过,给过自己一个道歉的机会。
金雪梨当然从来没有写过那封信。
……那么,信是谁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