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金雪梨实际上是一条虫子,只是竟然用人皮蒙骗了她这么久。
她发给乔安娜的信息,每一条都是已读不回,几次当面解释,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金雪梨也有自尊心,再说她又确实没有做错任何事,于是也就不愿意再解释了。
她的态度一变,乔安娜就感觉到了——也就越发愤怒了。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口咬定是我,”金雪梨在最后一条信息中写道,“为什么你对朋友连这一点信任也没有?我无所谓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好了。”
这一次,乔安娜的回信倒是来得很快。
金雪梨只扫了那条信息一眼。
她甚至不用把整条信息读完,就好像被人一拳打进了脑子里,整个人都懵了——因为每一个词都是如此强硬、如此沉重、如此暴戾;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收到这样一条信息。
因为金雪梨爱说话,就擅自断定肯定是她漏出去的消息吗?
她埋头在床上哭了很久。
她怕被人听见,用被子枕头将自己的头埋了起来,低低往手掌心里倾倒着呜咽和眼泪。
对于一个不满十七岁的女孩来说,这无异于一场人生地震。更何况,如果连学校、停车场这两个庇护所也失去了,她还能去哪里?
以后日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