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这么大力气跑过来,连门都不给我留一个吗?”
他拍了一下墙壁,声响沉闷。他再次竖耳听了一会儿周围的动静。
附近仍旧没有任何声息,是一片从未被人惊动过的深海般的死寂。
空气里只有他自己闯入时撞出的波痕;闭上眼睛,也感觉不到任何人急急从这儿离开时,留在身后的一片不断扩散的微尘余浪。
……奇怪了。
凯罗南自己融进了黑水医院里,没法亲自去拿伪像;他一定是派了别人从黑水医院之外,把收音机带进来了才对。
然而那人呢?
府太蓝弯下腰,伸手抹了一下墙壁缝隙里的灰尘——这堵墙很显然没有打开过,地上灰尘薄薄一层,很平整;仿佛这儿从来就没有过一个后门。
不,不用仿佛,不管怎么看,他都觉得这里从来不曾存在过一个出入口。
虽然很不愿意像个没头苍蝇一样转来转去,但府太蓝为求谨慎,依然去地下层看了看——果然不出他所料,地下层也没法通往外界了。
不能排除凯罗南手下从地下层出入后,地下层才被封上的可能性,但是府太蓝却直觉不像。
来自今夜之前的医院地图,是不会把出入口标错的,那么问题就清楚了:凯罗南为什么要把其他出入口都封住?
大门处没有动静,其他出入口也消失了,凯罗南手下是怎么进出医院的?
“……没找到人?”
电话里,布莉安娜似乎听起来并不吃惊。“凯罗南老奸巨猾,涉及到伪像运输的时候,肯定不会被我们抓到痕迹。”
府太蓝想了想,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小腹上的挂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