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太大了。
一道道货架紧密连绵,最高一层恰好位于视线水平处,因此一眼望出去,无遮无挡,能将一切都尽收眼底:保健品货架、止痛药货架、计生用品货架、以及从货架中忽然立起的一个个处方药药房……
唯独不见大门,不见出口。
一排排货架向四面八方延展出去,直至成为一个点,消失在米粒大的一堵墙前——可能是墙。
麦明河回头看了一眼。
她刚刚才走出来的那一道绿漆小门上,贴着一个“洗手间”标识。
再重新推门进去,探头一看,原本那个小房间果然也有了变化:刚才摆着一把椅子的地方,此时坐着一只马桶;投影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马桶水箱。
是要从无边无际的药品房里找到出路吗?
所谓的“宝”,到底是指什么?
巢穴剧本都有规则可以摸索,这儿也应该是一样的吧?
麦明河的目光从药房货架上来回扫过,速度却越来越慢——她的目光也卡壳儿了。
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药?
她伸手拿起一盒——等她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不该随随便便碰药房里的东西时,药盒已经捏在手里了,谨慎也晚了;但是好在几秒钟过去,什么事也没发生。
命不长了,但是命大,麦明河自嘲了一句。
当猎人可真不容易,她生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感慨——无法预料到危险会以何种形式出现,就意味着对任何事物都要提心吊胆;光是这个精神消耗,就能把许多人活活拖垮了。
更何况,还有无数叫人摸不着头脑的东西等着她……比方说,手上这盒药。
试吃品-欢迎试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