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新手感”,以后不会再有了。于是凯罗南顺理成章地想到,这一点可以派上用场吗?怎么用?
用在谁身上?
目标须得是个女人,成功几率才大一些。最好是上了点年纪的女人,对于未经世事、年轻丧母的少年人——尤其是少男——才会更痛切。
更何况,年纪大一点的猎人,经验丰富的可能性也高;身上能被开采的资源自然更多。
他运气不坏,等了两天,便等来了毛莉。
“那我怎么办?”
凯罗南已经哭不出眼泪了似的,木木地说:“我妈妈……她不在巢穴,难道我就永远回不去了?不可能……”
“先把眼下这一关过了再说吧,”
毛莉吐了口气,说:“说不定可以临时认一个死人当妈,你哭一场,就出去了。天啊,你这孩子的天赋,还不如没有呢。下次可别再进来了——唉,你应该也没有机会再进来了。”
凯罗南吸着鼻子,点点头。
他是如此年少、凄凉、懵懂,又毫无威胁。
不管跟他说什么都没关系,因为凯罗南未必出得去,遑论以后变成竞争对手;不管他问什么问题、提什么要求,不妨都尽量满足,毕竟这孩子可怜,又没威胁,如果他真出去了,那么巢穴一切对他来说,也就只是未来人生中的一场梦罢了。
“……可惜你这孩子的通路实在太差,简直是一次性的。”
当剧本走到一半,二人藏身于一间小仓库,第三次等待巴甫洛夫的狗完成条件反射时,毛莉忽然用气声低低说道:“不然以你的反应、头脑和身手来说,一定会是个好猎人,我都想把你招进家派里了。”
“家派?”
凯罗南这才意识到,她虽然孤身一人行动,却并非是跑单帮的猎人,心下不由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