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像不沉——但是感觉确实是真恶心。
仿佛有无数片嘴唇一起按在了身上,一碰着她,每一张嘴都立刻忙活起来,或嘬或抚或鼓动开合,难受得麦明河浑身都不对劲了,恨不得摇头摆尾地把它甩下去才好——柴司却用一只手按住了她。
“别动,”他嘱咐道,“你就坐着,别有反应。”
一边说,柴司一边往麦明河手中悄悄塞了一个东西。
麦明河合拢手心,没看他,也没有做出反应。
那东西方方硬硬,材料重量有点像手机,却比手机小了不止一圈。麦明河不明所以,但依然不动声色,趁着伪像抚上她胳膊时,借“肉片”遮挡,将那一个小东西给顺手揣回了兜里。
一旁的金雪梨等人,似乎谁都没有意识到,正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诶,柴司,”
金雪梨冷不丁转过头来,问道:“你干嘛把手机关机了?”
柴司一怔。
“我没有,”他用一只空着的手,找了找自己的裤兜——随即立刻将那一大泡伪像从麦明河后背上抱下去,在它不断“谁需要我的抚慰”的问话声中,在自己身上拍了一遍。
“手机掉了,”他擡起头,近乎平静地说。
“手机丢了,你怎么一点都不往心里去?”金雪梨仿佛唇亡齿寒一样,握紧了她自己的手机。“丢了手机,跟丢了孩子有什么区别?”
柴司沉默了几秒,竟慢慢笑了。
“……我大概知道手机落在谁手里了。”他看了府太蓝一眼,说:“你不是要找卡特吗?用不着特殊手段,用Find my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