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意思?”
或许是渐渐习惯了那男人的压迫感,金雪梨一点点重新捡回了自己的嘴:“既然连胜利者都、都不确定是谁,怎么能说游戏结束了?”
“你问的,是一个没有意义的问题。”那个陌生嗓音答道。
“那什么问题有意义?”金雪梨马上跟上了一句。
那男人近乎启发一样,十分有耐心似的问道:“你说呢?”
金雪梨咬住了嘴唇。
她低下头,想了一会儿,忽然不由自主,扭头看了一眼身后。
当金雪梨回头时,她依然只能看见黑暗,看不见那个方向上的柴司等人。
……假设游戏真已结束了,那么再去问它“凭什么结束”,当然没有意义。
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问题,已浮进了她心里。
正是那个问题,才促使金雪梨回头看了一眼;因为问出它时,就意味着同盟在她心中真正结束了——不管之前有多么松散。
那男人似乎微笑起来了。莫非他能从自己这一回头上,看出她的心思?
“想到了?”
“嗯……”金雪梨轻声问道:“什么情况下,我才是胜利者?”
“很简单。”
那陌生男人反应平静,就像打开水龙头就有水流出来一样,这场对话正以同样一种天经地义的姿态进行。“只要答应我一件事就行了。”
“什……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