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主人如果只是为了阻止她开门,拽开她就行了,干嘛还给她换个地方,摆好一个瞭望似的姿势?
“这是怎么回事?”
既然不明白,麦明河自然就要问。“我并不记得,有人碰过我……你干了什么?”
公寓主人似乎不具备对话的能力了——因为它始终一言不发。
麦明河等了一会儿,终于失去耐心,张口说:“我不能被一直困——”
一声几不可察的轻响,忽然挠了一下她的耳神经。
麦明河立时一转身;有一两秒时间,她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然而很快,她就意识到了:她刚才吐了一面的胃中酸水,此刻却消失得干干净净。
触手一碰,面干燥得仿佛从没被黏液打湿过——要不是自己胸口的衣服还是湿的,麦明河几乎会以为她出了幻觉。
“怎么办到的?”
麦明河忍不住惊奇,转身对着厨房说:“诶,你这个招数倒是好。平常家里需要打扫卫生了,你一眨巴眼就干净了……你能把外面客厅里的东西也给眨巴走吗?”
虽然没听见,但总觉得好像有人叹了一口气似的。
“不对?”麦明河鼓励似的说,“那你解释解释。说不了话,你也想想办法。”
下一秒,她听见一声清晰的“哢嚓”——那一道相机快门声,几乎是贴着她耳边响起来的。
麦明河顺着快门声转过头。
还不等她看清,一股熟悉的眩晕蓦然再次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脑子;但这次麦明河只发出了几声干呕,晕眩就退了潮。
“你干什么……”
她的话才开了个头,愣了一愣。
自己刚才不是转过头去了吗?什么时候又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