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四下打量了一遍这间公寓。
掉进来的地方,应该是公寓主卧;床单凌乱,床头柜上还放着半杯水、一个药盒,一本似乎是睡前看的倒放着,上头还压了一副镜片厚厚的眼镜。
……公寓主人身上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睡到一半,人不见了,卧室在五楼,窗门紧闭。
麦明河听了一会儿动静,这才轻轻拉开门,走进了公寓里。
她得把每一层楼都走一遍;也不能太谨慎,该走快点就得快点。
万一杀人注资现场,是在某间上了锁的公寓里,那她可就真不知道该怎么找才好了。
不过,卡特也不能有邻居家钥匙吧?
麦明河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如果30楼是腰,那五楼是锁骨或脖子根,似乎合情合理……那心脏在几楼?
八楼、九楼?
心脏这种一听就关键的部位,说不定就是卡特杀人注资的地方呢?
恐怖电影里不都这么演吗,要是什么地方埋了女巫的心脏,你就知道那个地方肯定腥风血雨……
麦明河顿了顿。
她总觉得自己好像遗漏了一个细节——不,不是遗漏,是没有多想。
是什么?
麦明河站在昏沉沉的公寓客厅里,手机光转了一圈,并没有抓住或碰着什么不该有的异样。
……到底是什么呢?
麦明河一边想,一边走到公寓门口;大门没锁,把手一转就能转动。
她拉开了门。
门刚开了一个缝,就又被推回去,合拢了。
麦明河愣愣地看着门,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有一瞬间,她几乎是以为自己今夜身体负担太重,手上肌肉发抖,才把门推上的——但是麦明河正要再次拉开大门时,突然明白了。
她后背上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站了起来。
她没有回头。
毕竟现在回头,也没有意义了。
她怎么会现在才反应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