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
她死在巢穴里那一天,她也是这样用手肘撑着地面,一寸寸往前爬,爬进了格林的身体里,在身后拖出了长长的自己。
再来一次就好了。
这一次,爬到府太蓝身边就行了。
至于抓住到那少年之后该怎么办,布莉安娜不知道。
“你不出去啊?”府汉倒是好像一点也不在乎。“我无所谓。你在不在这儿,都不影响我好好关爱我的孩子……”
一声巾帛被撕裂似的声音,嘶啦啦地扯开了空气——布莉安娜心中一跳,却听府汉低声骂了一句脏话。
“打个比方说你是肾结石,还真是块石头不成?”
他声音含含糊糊,仿佛一个嘴里挤着好几条湿润的、彼此纠缠、彼此争夺空间的舌头。
“真是,把我都划伤了……怎么回事,身上也没有尖锐的边角啊……果然是个不肖子……居民的质地,可真是太硬了。真够烦人的。”
他到底在对府太蓝干什么?
“怎么就是打不开呢?”府汉抱怨道:“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拆不开。”
……打开?要怎么打开?
“敲破了壳,里面一定是我营养丰富、口味浓香的孩子……”
布莉安娜捂住了嘴。
她下意识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然而就是这时,她忽然被一个念头撞上了。
“等、等等,”她低声说,“我好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