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太蓝松开胳膊,将芭蕾舞居民夹在两手之间,用力把试图蠕动起来的公文包按住了。“不过未来……谁知道呢?”
如果他也被邀请成为选手,那未免有点太不公平了。
布莉安娜作为一个半居民,已经占据很大上风……金雪梨对于统治他人不感兴趣,但这不代表她不希望能用收音机给自己换取最大的利益。
从凯罗南与线圈居民处听到的碎片讯息,从她脑海里悠悠地浮起来了。
钱在这里不好用了,但它总有好用的地方。
不止有一个世界。
那些话,就像散碎在水波上的光影一样,乍然望上去时散碎模糊,可是你知道,投下光影的物事一定轮廓清晰、具有意义。
而且……其他人似乎都还不知道。
金雪梨将手扶上蜡烛,又打开了火槽。
还没等她从烛泪里找到自己的收音机,她一回头,发现府太蓝已经走近了蜡烛——他弯下腰,将折叠得扁平规整的芭蕾舞居民,一股脑塞进了烛泪里。
“啊?”
金雪梨看着它毫无抵抗地被烛泪吞没,落入不久之前的、她刚走过的夜路上,一时有无数问题,问出口的却依然只有:“啊?”
“大多伪像的特殊效果,对于居民是不起作用的,反之亦然。”
府太蓝将整个芭蕾舞居民送了进去,拍拍手,站起身,说:“所以居民与伪像对于彼此来说,都只是一个物理性质牢不可破的普通物品。”
金雪梨愣愣地瞪大眼睛,消化了几秒,终于明白了。
“你是用烛泪把芭蕾舞给囚禁起来了?”
***
我,秋莎·希尔丽·后面不记得了反正是很长的两个姓氏·一定说明我出身高贵——也是巢穴中最优雅,最美好的芭蕾舞居民。
芭蕾舞居民折成了三四叠,胸口贴着肚子,头躺在屁股上,四肢弯折好几次,夹在身体深处。
这才是一个专业芭蕾舞演员身体应有的柔韧度,它颇为骄傲地想。换一个居民,未必能弯折得这么彻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