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太蓝一时没说话。
“当然了,我有痛感。”芭蕾舞居民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似的,双臂扭在一起,垂下身前,说:“……我很喜欢。”
府太蓝歪过头,茫然地“啊?”了一声。
“反正你有本事就试试,”芭蕾舞居民一摆手,“不该说的话,我是一句也不说,因为不该说的话,我本来就不知道。”
“噢,你以为我是想要逼供。”
府太蓝忽然低下头,笑了一声——这就是他,这就是那一个少年,他以前也是这么笑一声,再从兜里掏出烟卷——
好像要替芭蕾舞居民扫去肩上灰尘一样,他轻轻擡起手,动作寂静而温柔,仿佛渐渐化在夜色里的一片白月光。
下一秒,芭蕾舞居民的肩骨就像是凹下一个坑的塑料,深深地陷入了它自己的胸腔里。
布莉安娜猛地直起了身子。
“……我对你知道的事情,一点也不感兴趣。”府太蓝近乎呢喃一般柔声说,声音依旧含糊飘散。“我也不在乎你痛不痛。但我还是得把你折叠起来。”
至于原因,布莉安娜很快就知道了。
折叠起来的居民,体积比较小,更容易塞进融化后的烛泪里。
我可真服气我自己
两个多月的剧烈动荡,我把什么都忘了。之前的伏笔,剧情设计,未来情节安排……能叫得上来的,我全忘了。
本来这些都是零零碎碎写在本子里的,结果你猜怎么着,本子也没了。
我看着这本书,甚至觉得陌生。
是我写的?要收尾了,要收束线索推进结局了,然而我的线索呢?我的剧情呢?我要收束什么东西?
我申请今晚不更,让我从头——不,那也有点野心过大了——让我从中间开始,重新看一遍这本不知道是谁写的怎么写得这么好呀的,再捋一下大纲。
说不定我能想起来原本要写什么的,医生,别拔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