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得赶紧爬起来……
不行,不能爬起来。
不,不,不爬起来也不行——爬起来也不行——因为对手是一只猫。
麦明河等痛意稍减,仰起头,看着面前重新站立起来的巨大黑猫,脑子里好像多了一个正突突凿穿神经的打桩机。
黑猫从府太蓝身上转开了注意力,往麦明河轻轻走来了两步,站住了。
麦明河僵坐在地上,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动。
猫是会来回拨弄、翻打垂死猎物,看看它们究竟死透没有的;露出一点挣扎逃跑之意,都会被猫捉回来拍出去,甩打半天。
但是别说装死了,就算麦明河死透了,猫都得照样玩上半天,才会松嘴——反正逃也不是,战也不行,装死都不是一个选项,怎么办?
讽刺的是,现在府太蓝尸体倒是暂时保住了。
黑猫歪过头,定定地望着她,显然兴趣上来了——它的胡须就像两把小天线,已经对准了麦明河,一只爪子试探着擡进了空气里。
让它扒拉几回,麦明河就要散架。
怎么办?
附近有什么武器吗?
Perception伪像倒是还在,但是能用在猫身上吗?伪像如果都不能对居民生效,那怎么会对巢穴里的猫生效?
“喵?”麦明河此生从没有这么认真地学了一声猫叫。
为了尽量学得逼真,她赶紧又练习了好几声喵——黑猫明显一愣,迅速朝另一边歪过了头,好像若是换一个方向打量她,就能从她身上看出毛似的。
……如果不是眼下这种情景,还怪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