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连车外的芭蕾舞居民都吃惊地“诳”了一声。
在三人——在两人一居民的目光下,柴司停止了手上的挣扎,仍然弓着身子,慢慢往外退了一步,侧过腰,将一边裤兜亮给了金雪梨。
在昏暗不明的黑夜里,看不出那条量体剪裁的西裤兜里是不是装着一部手机。
金悉尼咽了一下嗓子,坐直身子。
她看了一眼柴司,后者又鼓励似的冲她点点头。
“傻子也能看出有诈,”芭蕾舞居民点评道。
车内外静默了几息。
金雪梨看了看柴司的身子,又打量了一下他的神色。
“那个...... 不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我就是问问。 我去拿手机的时候,你不会一膝盖砸进我脸里吧? “
柴司十分诚恳地摇了摇头。
…… 也不知道他以为能骗到谁。
麦明河赶紧将一只手按在金雪梨肩上,生怕她真信了要探身出去拿——幸亏这姑娘也不好糊弄,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办?” 她回头看了一眼麦明河,求助似的。 “我鼻子很好看,不能在这断掉......”
不好看也不能啊。
“刚才他摔那么狠,可惜了,手机居然没掉出来。” 麦明河小声说,“要不我们想办法让他再栽一跤? “
”那不管用,“芭蕾舞居民活像一个参与度很高的看戏观众,又插嘴说:”男装口袋可深了,不像你那个浅裤兜。 “
就你废话多,那你说怎么办? 你有本事你去拿啊! “金雪梨怒骂一声,还不忘用眼角扫一下柴司,好像生怕他决定先膝击试试。
这个居民还真就一直跟个苍蝇似的,在他们几个人身边缭绕不走...... 明明都向凯罗南投诚了不是吗?
它也不敢亲手拔下刀片,那它难道真的单纯只是在看热闹吗?
麦明河心里一动,扫了一眼芭蕾舞居民。
“…… 你都看到现在了,也是时候开出你的条件了吧? “她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