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柴司慢慢抬起了头。
原本梳得光洁的背头,此刻被血与汗打湿,弯蜷凌乱地贴在他的面颊上。 血迹,伤口,沾着脏污的戒指,被撕裂的衬衫...... 像是被一笔笔甩上去的色彩,只是沾在他身上,无法撼动那具坚石一样的身体。
柴司望着凯罗南,声音近乎平静。
“我的忠诚永远都在,”他说。
凯罗南从鼻子里哼笑了一声。
“不过,再不会是为你了,”柴司忽然举起手枪。 接下来“凯叔”二字,只是被枪声淹没的口型。
下一秒发生的事,麦明河完全没有看清楚。
监视屏幕像素生糙模糊,原本就不容易看明白细节——只是那一瞬间之后,手机扬声器中传出来的,却是柴司一声低低的痛呼。
“你看!” 金雪梨忽然指着屏幕,叫了一声——还是年轻人眼睛好使。
麦明河定神望去的时候,发现柴司已松了手,一只手紧紧握住了刚才持枪的手; 然而那把枪不知怎么,却依然正悬浮于柴司手掌下——不,不对。
并非是那把枪悬浮在半空中。
是有一个什么金属薄片似的东西,从枪柄里扎出来,穿透了柴司的手掌,才将手枪挂住了。
谢谢你们关心,手术顺利
手术顺利,母女...... 母脚平安。 我术后昏昏沉沉在医院过了一晚,没有上来报平安,对不住。
医院床居然很舒服,但是睡不着,神经阻断剂消退后,感觉脚变成了一团燃烧膨胀的毒液,要把绷带挤炸了。
昨天出院回家了,因为术后一直没睡,就直接上床睡觉了。
其实我都不知道我在说啥,因为每天要吃四次止痛药,每次都是一堆,甚至还有吗啡,吃完之后现在脑子都是棉花。
反正我想说,现在咱也是钢铁侠了...... 医生给我看了X光片,真的有点吓人,那个钢板和螺钉,不知道还以为我腿骨里搭了个宜家......
但至少从现在开始,专心恢复就可以了,这次受伤和磨难,真的让我看清了好多好多爱,我其实真的是一个很幸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