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家里最后一点存货,她那时还不知道,附近美团骑手和便利店受巢穴居民影响,已经送不了牛奶了。
正好在这时,我从窗外日地一下飞过去,又停下来,倒车回到窗前,撬开窗锁,爬进她厨房一这一切说着长,实际却只是一眨眼,我就替她把险些跌落地面的牛奶抓住了。
我热好牛奶,帮她掖好被子,替她关灯,又从窗户里飞走了。
这就是六月里,庞小丫姥与我的短暂会面。
没想到你牢记在心,涌泉相报,我十分感激。但窗锁不是我撬的。
(末日重版也许诺过了吗?没有我现在许诺一份还来得及吗?)
(居民?什么居民?)
谢谢荆棘之默,感觉好像最近也没怎么看见你————隔了半年才发现你打赏了这么多,希望你能原谅我——也许诺给你签字版末日,可以吗?
(有必要跟重版末日的出版社谈谈了,我一口气买它个二百本,有没有出厂价优惠啊!)
欸,不过荆棘之默姥你是从末日过来的吗?我这个人忘性太大了。
比如六月份那一晚,在我飞过你家窗前时,你突然敲了敲窗户,问我为什么可以飞,我回答是因为我受到了爱的托举;然后你说那你能帮我一个忙吗,我说请讲;你说,楼道和电梯被居民占据了,你点的男M—外卖,上不来,希望我能帮忙驼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