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简直是太能了。
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之前说得千难万难，现在前后才六个月时间，叶妩就已经全部掌握了。
这个空间的存在时间，都还剩下九年半！
“是不是……威力还不够？”叶妩小心翼翼地问道：“可是，我对空间之道的领悟有限，威力上，暂时无法继续提高了。前辈，抱歉啊，我的天赋可能没有我自己想的那么好。”
归墟仙帝：“……”
他缓声说道：“威力上……确实是差了一点。你在空间之道上的造诣还不深，的确需要继续提升提升。”
叶妩也不由苦恼了起来：“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领悟的。”
归墟仙帝平静地看着她，他突然笑了笑，无数大道碎片，突然从他身上散出。
叶妩看着这许许多多的空间碎片，不由恍惚了一下。
归墟仙帝淡然说道：“这是在下界，我能给予你的极限。叶妩……我之所学，就在这些大道碎片中。原本，这些大道碎片是要……不过，现在不重要了。
这一切，我都留给你了。你专心领悟吧。”
归墟仙帝说着，身形竟是突然虚幻了不少。
叶妩神情一凛：“前辈，你……”
归墟仙帝笑了笑：“不必管我。我会留着力量，完成最后的谋划的。你只有九年半时间，莫要浪费了。”
他说着，身形彻底消失在了空间中。
叶妩看着遍布整个空间的碎片，她抿了抿唇，盘坐下来。
归墟仙帝……这是将他的道统留在此处了。
还有九年半时间，她绝不能辜负了归墟仙帝的期待。
漫天空间碎片中，叶妩的识海中，自然而然浮现出空冥兽的法相来。
一道道空间领悟，还是朝着她的体内狂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