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妩摇了摇头，她轻声说道：“我只是想说。妖王前辈，或许事情，不会走到那一步。”
不会走到那一步？
天翼妖王的瞳孔凝缩了一下，他定定地看着叶妩，看了许久。
“鬼王并非不可战胜。事情，不是一定要那样发展。”叶妩没有回避天翼妖王的眼神，她再次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
天翼妖王确定了，叶妩的确是意有所指。
她……知道了吗？
不，不可能。
除了已经死去的狐天夫妇，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可叶妩……此人实在邪门。
她来万妖森林这才多久，知道的事情，却比他想象中要多了太多太多。
她……当真知道了什么？
天翼妖王眸光闪动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沉静。
他平静地说道：“前尘已经无法更改。”
无法更改……
叶妩沉默了一下，缓缓点了点头。
天翼妖王对着她笑了笑：“放我离开吧。”
叶妩眸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她应了一声，手轻轻一挥，天翼妖王就已经消失在了中枢珠中。
通过窥天境，叶妩可以看见天翼妖王出现在了万妖森林。
天翼妖王咬牙切齿地看着中枢珠的方向，然后瞬间设立下一个困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