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棋局都变得重复诡异了起来。
想到刚才那两个小时，江毅也是无奈了。
“啊？”
小孩擦了擦鼻涕，似乎不理解江毅的意思。
江毅叹了口气，半蹲了下来，小孩抬起头，呆愣愣地看着江毅；
江毅将赤月换到另外一边，伸出手，指向了棋盘，“这里，少了一颗。”
——所以，棋局才会无限重复。
“少了一颗……”
“——”
“少、少了一颗……”
“喂。”
“少了一颗，呜、呜呜呜呜！”
小孩鼻涕眼泪全部都流下来了，往地上一坐，就是哭！
江毅这下骂老天爷的心都有了。
就不该多管闲事。
小孩子什么，最麻烦了。
他小时候什么德行，他也清楚。
小孩可不管江毅的反应，在小孩的世界中，少了一颗棋子，等于游戏没法玩，游戏没法玩就等于他必须回家，回家就是天塌了，因为要写作业，要去教堂祈祷，要被妈妈说——
要是你和法昂殿下一样就好了！
法昂殿下三岁的时候，就能辨认出来大部分魔兽；
五岁的时候，象棋就下得和大人一样好了！
法昂殿下，是整个帝国最聪明的人！
而童年时期的法昂殿下，就是整个帝国最聪明的孩子！
一想到自己要被骂的画面，小孩就哭得可伤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