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还在谨慎小心地拓展着时空的理论,而他却一直走在毁灭当前理论的路线上。
这条路注定是不好走的。
这相当于在推翻很多已有的、成型的理论。
他也时常怀疑自己是个疯子。
也有人说,这是他妹妹死了之后得出的妄想症。
他在进入公路之前,所住的地方是精神干预治疗所。
和一般的精神病院不同,精神干预治疗所里面关押的全部都是他这种有一定破坏力的疯子。
他说,时空的本质不是找到先后顺序,而是找到瞬时和交叠的瞬间。
明明他提出来的是自己的猜想,但大部分人都认为,这是因为妹妹的死亡对他的刺激太大。
这些人的想象力真是匮乏地可怜。
不安一边想,一边眨了眨眼睛。
他一直在等着这么一天,不是说等待人类灭亡的一天,虽然即使这样也不错,毕竟就他目前观察得知的,人类的世界确实没什么太大的希望。
也许还要再发展一亿年,这个世界才可以出现真正的类似文明的群体。
而不是,现在的人类。
然而,在进入这个游戏之后,他却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也许,那些曾经他认为正确的东西也不一定正确。
不安的眼神中,倒映出下方血红大地的样子。
象征死亡的地方么……
不安的视线中,这一刻,血红的大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白到刺眼的阳光。
阳光之下,那道瘦削到皮包骨的身影对着他,一条条管道连接着妹妹的肺部、胸膛处,随着她的呼吸在缓慢地起伏。
“呼——”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