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了什么？”
江毅指了指笔记，示意于飞声自己看。
其他几人见状，也围了上来。
桌子上，那是一本看起来放了很久的笔记，纸张开始发黄，质地也变脆了许多。
晓薇用匕首的一端戳了一下，没什么变异。
旋即，几人对视看了几眼，最终还是韩大叔，小心翼翼地翻开了笔记。
----
3月21日，天气，晴。
厂内一切正常。
老贺这个死鬼，竟然偷藏了商家的酒，我说他天天躲在员工宿舍干什么呢？
尼玛，要不是厂长的小叔子，我早让他走人了！
***
3月22日，天气，多云。
厂内一切正常。
老贺、老许和小王，三人玩牌。
3月23日，天气，晴。
没接到新的单子，先把渠城的货发了。
让老许去跑的单子；这个死老贺，又找不到人！
……
笔记的内容很零散，大部分就是报告生产和工人们的情况。
韩大叔一直往后翻，直到——
----
4月14日，天气，晴。
呵，今天我们接到了一个大订单，厂内的存货不够了。
妈的，做生意就是这样，忙起来的时候，恨不得裤衩子都拧不干；不忙的时候，三四个月都开不了张！
算了，再出一趟海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