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痛苦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围,只有阿雷他自己知道,他快碎了,他很累,心理,精神,肉体都有明显的异常,痛苦且疲惫。
阿雷总在想自己的人生,想自己各种各样的错误,有时阿雷想跪下来求命运垂怜,却发现比膝盖先落地的是自己的眼泪,深夜里闭眼的崩溃,是阿雷没办法向任何人解释的内耗和执着。
阿雷想用睡觉来逃避一切、又想一觉不再醒来,可最后阿雷竟然发现连睡觉都是奢望,他只能每天靠抽烟、靠硬熬、熬到下午那段时间短暂的闭眼休息一下。
但是一到了晚上,阿雷他便和一具不带灵魂的躯壳一样,游走于这人世间。
丢了魂?原来我的这种情况叫丢了魂啊!别说,刘老头说的可能是对的,自己可能是真的丢了魂,要不自己怎么会一直空落落的……
“这个丢了魂,在我们老家那里还真有办法解决,你这样,你拿个碗,碗里装清水,在拿三根筷子,滴上清水,接着你对着筷子吹三口气,等筷子立在碗里的时候,你就让你家人开始对着窗户外念:我家XXX,家住在哪里,他在哪里受了惊,让他回来吧。”
第二天上午,下了晚班的阿雷并没有直接回他的那个出租屋,而是等在了梁辉的灯具店门口。
梁辉昨天和阿雷发信息,说是今天方便的话,来看一下设计图先。
“雷老板?”
“你好余总,梁总让我今天过来看一下设计图。”
“那个雷老板你早餐吃了没?您进店坐,我现在给梁老板打电话……”
“不急、不急,我上午有时间,我可以等他。”
半个小时后,梁辉带着陈不欺来了,陈不欺来,是因为陈不欺想要看看什么样的人会买骨灰房来住家。
“雷老板早上好啊、让你久等了。”
“你好梁总、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