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和尚说着,身影缓缓的消失。
时间没有太久,约莫过了二十几个呼吸的功夫。
“那不一样。”
“哦。”
“与你无关。”
每一位都是身穿道袍,神色淡然,一双双淡漠的眸子看着姜临。
“此一干人等,勾结妖魔,修行魔法,以身养妖,方有伐山破庙之刑,乃咎由自取,因果无碍。”
小胖和尚笑眯眯的双手合十,宣唱一声佛号,道:“小僧化外之人,不入天曹,与小僧有什么关系?”
眼看姜临走进了上清院,那值守的仙神终于回过神来,转身问道:“尔意欲何为!”
“贫道之前就在想,为什么闾山会做这等事,又是为什么,许祖一言不发。”
姜临抬头扫了一眼。
“广场上的那位,可不是好相与的。”
手中天蓬法剑熠熠生辉,天蓬伟力肆意的扩散,就好像那压力不存在一般。
老者仿佛没有感知到那肆意扩散的天蓬凶威一般,只是抬头看向了自己对面的人。
“姜临!便是你北极驱邪院魏天君在此,也不敢这般僭越!”
这一次,姜临却没有任何的动作,更没有去阻拦的意思。
姜临说着,迈步走进了上清院内,与那不敢异动的仙神擦肩而过。
天枢院就已经很大了,但上清院比天枢院更大,更奢华,真正的做到了一步一景。
小胖和尚抬起了眼皮,看了一眼老道,没有什么表示,只是站起身,道:“不管如何,上清院尸横遍野已经注定,不要指望黑律法师会心软。”
小胖和尚闻言,摇头笑道:“不同,大不同。”
老道说到这里,并没有再说下去。
“嗯,他会死,斩仙台下,该有他一缕残魂。”
真正做事的人,大多数时候也是被排外的人。
姜临不管那些仙神搭不搭话,只是自顾自的说道:“以人融妖,对闾山没有任何的好处,只会引来灾祸,只会让整个法脉沉沦,乃至消失匿迹,正如现在这般。”
这份怨念,将这一道因果承负之符,催发到了极致。
“我以天遁心剑,斩了闾山的道爷,他在求死。心剑入体的那一刻,仅剩的一缕人之魂,以洗炼了百年的菁纯道神,压制住了妖之魂,借着心剑之威,拉着妖之魂一道覆灭。”
姜临嘴角带着微笑,只是那微笑里绝对没有什么友好的意味。
青衣道人抬起头,呲牙一笑,眼中的紫金神官璀璨无比。
只是这道人现在,浑身染血,青衣化作了阴沉的黑,那是被血浸透了。
“不管闾山发生了什么!你现在是在越权!这不是你黑律司该管的事情!”
姜临静静的看着,没有说话,只是低垂着眸子,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姜临心里默默的想着,在走到上清院大殿之前的广场时,停下了脚步。
“什么?”
很多很多人。
“你觉得他会死?天庭会任由你杀一位三品大神?”
小胖和尚摩挲着茶杯,笑吟吟的看向老道,他的手也并非是孩童一般的稚嫩,反而带着粗砺的茧子以及皱纹。
‘铮!!!’
上清院,也只有上清院,有能力去逼迫一方法脉,有能力让一位天师视而不见。
这一方广场,毫无疑问的成了一个修罗场,一个血肉磨盘!仙神,也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