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师!”
才旦伦珠见到“达贝禅师”,便要行大礼,被“达贝禅师”拦住哩,故而二人站在了门口,一前一后,便是按照年纪,其实“达贝禅师”亦不比才旦伦珠大了多少,止是现在不同往日。
“百舸争流,就此一渡。”
“达贝禅师”徐徐的说道。
才旦伦珠并未说话。
“达贝禅师”继续说道:“庙子里面又来了消息——诸法本源之寺依旧奈何不得庙子,大冰川附近的土司家族,既不倒向庙子,也不倒向诸法本源之寺。
也无有附近的土司,驱兵来攻打吉德尔草原上的佛寺。
便是诸多札萨克家族,得到了诸法本源之寺的信札,他们亦是将这诸多信札,都送转给了庙子里面的长老团。
故而想要遏制了扎举本寺,便止一种可能!
那便是诸法本源之寺和四大护法寺之中,有大佛爷带着戒律僧前来,带着些甲本,代本的兵过来。止是诸法本源之寺那边,亦是传来了消息,说是不想打。特别是一些世袭的甲本,代本,本来手里就无有多少的兵,便是叫他们穿过了几个州府,穿越过大冰川,前来草原打仗。
他们是不愿的。
便是诸法本源之寺,亦是如此。
寺庙之中亦有些不和谐的声音传了出来——却是有些大佛爷和贵族,无有意愿来和草原打仗,便是如此蹉跎之下,事情亦不得进展。
你且放心,无尽白塔寺尚且未曾被诸法本源之寺捣毁哩,便是跨着州府,亦是摧灭不得,便是在罗仁地区的寺庙,的确是被菩萨的怒火摧灭,但是其中之人,连带着罗仁地区的自由民,亦都不知所踪。
应是被人藏起来了。
至于甘耶寺。”
“达贝禅师”便是按照信札内容,将这些和“永真”有关的信息,便是都告知了他的这弟子,便是说到了“甘耶寺”,他忽而说道:“你可还记得在你本尊上师身边的那一只坐骑哩?”
“是哩,禅师,我还记得。”
才旦伦珠回应说道:“我是知道的哩,那是白玛护法神,是我的本尊上师降服的第一个魔怪,止是最后将其留在了甘耶寺之中——”
“是哩,永真菩萨的确是高瞻远瞩,目光就像是顶亮堂顶亮堂的酥油灯,就在寺庙最高的阁楼上亮着。”
“达贝禅师”感慨说道:“便是菩萨的怒火到了甘耶寺,便是要将甘耶寺化作了一片火海,便是在这个时候,永真菩萨的护法神来到了寺庙之前卧下!菩萨便是见到了这一尊护法,就此离去。”
按照道理,这些应都是密。
止是在此地居住了诸多时候,“达贝禅师”却是所感颇多,菩萨的弟子,不应等闲怠慢。便是如是的说罢了之后,才旦伦珠礼送“达贝禅师”离开,自己便是回到了阁楼之上,又准备读经文学佛法哩。